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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连杰再登《时代》封面 将会克林顿(图) http://www.sina.com.cn 2008年12月02日07:43 新浪娱乐
李连杰再度登上《时代》周刊封面
新浪娱乐讯 李连杰( blog)登上《时代》(TIME)周刊最新一期封面,被誉为缔造了从武术家变成慈善家的“杰世纪”(The Jet Age),李连杰表示:“我花了超过20年的时间,才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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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名称:二十四只眼睛
英文名称:Twenty-Four Eyes
发行时间:1954年
电影导演:木下惠介 Keisuke Kinoshita
电影演员:高峰秀子Hideki Goko
田村高广Hideko Takamine
笠智众
地区:日本/thumb.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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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似乎就在那霎那间
无情地中断
生活,貌似又在那瞬时间
无声的继续
······
好久好久没有来这里了
似乎很长很长,
长到貌似这辈子都走不完这段路程一样
而现实又是如此之短暂
2007年十二月二十五日至2008年五月8日。
现在好象心灵已经枯萎、情感已经耗尽
似乎只剩下批挂着血与肉的皮囊的骷髅
······
也许,生活依然在继续!!!!!!!!!!!!!!!!!!!!!
没有我的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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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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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都没有写了,不知是因为没有心情还是因为真的是太忙了。总是因为某些事情,落下了!
今天中午终于躺到床上睡午觉了,就那样···············
写不下去了
此时此刻又烦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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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写了
好像写点什么
却又写不出来
很多事
一个人
有点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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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为何总会成为焦点,我不知道为何我的事他人总是那么的关心。
也许,你能明白,理解别人对你的好。可是,也许那种好你有时并不需要。
你只想安静地走过,按照你自己的想法。
可是,外界总是用一种压力压迫着你,总是在攻击着你内心真实的想法,让你
的思绪混乱,让你本已摇摆、没有着落的自我,更加的飘忽,更加的虚无。
就在那一刻烦乱与痛苦,就像一个幽灵从你内心的最深隐现出来,让你恐惧,让你不知所措。
那时,你能感觉到内心的邪恶在膨胀,在喧嚣,在嚎叫,在寻找着一个冲出的缺口。
你感到一种毁灭的恐惧。
可是,就在那种呼之欲出的瞬间,似乎有一种声音,在那戾气的中央,念诵着,安抚着,让那种蠢蠢欲动的、呼之欲出的戾气,失去了根基,就像潜泳的人,在将要冲出水面的霎那间,双脚好像被什么给拉住了。
依稀中,在那乖戾之中,你似乎看到了点点亮光,它在吞噬着戾气,一丝一缕。
尽管微弱,但是你能感到它那坚强的存在。
矛盾,冲撞,痛苦,迷茫在你的心中纠缠。 -
我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幸福,尽管我依然对它寄予着一丝希望!也或许,在某个片刻或时段,能体会昙华一现的迷幻的时光。
但是,我可以确切的肯定,这个世界存在着痛苦,撕心裂肺的痛苦,有时,我想逃避它,将自己没入人群,融入周围的环境,有时,我想不断地去接近它,让自己刺痛再刺痛,近乎绝望的边缘。
我不知道,这个世界究竟有没有幸福,
假如有,我想它也无法逃离痛苦的羁伴。因为,在你享受那片刻迷幻的时光时,你又得担心这短暂的片刻,它会离你而去,而且你也能清楚地意识到,它终将会离你而去,然后,你又得再次陷入,那无法摆脱的痛苦。这时,痛苦往往会淹没那短暂的迷幻的片刻,相对而言,又有何幸福而言?
曾经有多少豪言壮语?!可是,对它们,至今我仍没有相信过半句!
这一切,都是胡言乱语,天马行空!
人,有时真的很有意思,你明明知道,前面会是无尽的痛苦,但是,你还是会义无反顾,只为那片刻迷幻的时光! 人常常把意识作为一种标榜,一种人之为人的标榜,一种自喻为万物之灵长的标榜,一种区别与动物的标榜,可是,就是这种标榜,在摧毁着人,吞噬着人,刺痛着人,让人感到孤立无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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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记——影评[1].-.杀手阿一 - [电影]
哪个“一”?
Ichi The Killer是这部电影的标题。字面看来很简单。直译过来就是:“一”那个杀手。很明显我们无法从标题中看出什么,于是我们会问:
who is the killer ?
the one……
one?which one?
someone……
someone?
or anyone……
我们不知道。
三池崇史是一个很有艺术直觉的导演,正如他在“杀手阿一”的导演剪辑版中所附带的导演评注中说的,他很多时候并不知道剧中人物为什么要那样做,他只是知道他需要那样做。而且,他觉得那些追问为什么的观众难道不是很奇怪吗?我同意三池崇史,也许,只是凭直觉同意而已。
这部片子我只看了两遍,但电影本身却像烙印在大脑中那样熟悉,不是每个画面每个细节或者那日语特有的与生俱来的轻佻对白,而是电影本身。第一遍是和朋友们一起看,伴随着血液和内脏哗啦落地的声,还有自己和朋友们的怪叫声——有叫好的,有叫“操”的,也有谩骂小日本多么多么变态的。我知道,很多观众和那些被杀的配角一样被血浆冲走,离开了这部电影。
第二遍观看时只有我一个人,看着小小的电脑屏幕,戴着耳塞,将声音放到很小很小,毫无期待(或恐惧)的从头到尾冷静看完。三池的诡计失败——总会有人不被他布下的残肢断腿和血浆迷阵击退,他们和剧中人物一样知道,踩着粘稠的血迹,故事的叙述者正在暗处笑着看他们走向故事本身。
恒源
杀手故事很简单,高明的是讲故事的手法。一个黑社会老大被杀,手下的小弟为他报仇。杀手是个让人匪夷所思的存在,因此剧中所有人也都诡异起来。浅野忠信所饰演的恒源有着颓废的面容和妖娆的气质。在原作漫画中的黑衣胖子在影片中成为了一个让不少傻x影迷大喊酷毙的双性人。双性特质的存在通过两个层次的描述细细勾勒出来——艳丽的外形和受虐倾向,以及与之相对的凶狠煞气和暴虐行为。埃里希·弗洛姆在其经典著作《逃避自由》中对希特勒的经典分析让“施虐-受虐”的概念好像流行符号一样被不负责任的媒体从大众的心底翻了出来。于是,在不少张嘴巴中传来传去的“S/M”早已成为毫无意义(却并非毫无影响)的口香糖,每个人都习惯性的嚼着、嚼着,然后对这眼前的某个目标随意吐掉。而我写下这篇认真的文字,显然不是为了告诉别人我知道什么。正如讲故事的人如果想告诉听众这个故事是什么意思,他又何必讲这个故事——故事本身即使不比寓意重要,也和寓意一样重要。让我们继续回到恒源身上,让我假设读这篇文字的人都和我一样将这部电影看了两遍(或以上?),让我们打破电影的叙事顺序,将各个细节、各个被时间撕裂的镜头还原到故事的角色身上,从而让我们努力从整全的人物身上窥探这部“会自己长大”(三池崇史语)的电影本身之整全。毫无疑问恒源恋爱着他的大佬安生——这句话我们从那个死在电视机中的白粉仔口中得知,而且请注意,他说出这句话并没有被谁逼供。或者说,他是说了一句所有人都知道的话——但并不一定所有人都知道“为什么”。谁知道呢,恒源自己也不一定。但他很清楚,除了安生老大,还没有人给过他他需要的快乐——被嘉伦挥拳猛击时他轻蔑的说“你不行——比大佬差远了……”。也许嘉伦挥拳的狂暴真的比不上纵横江湖的大佬猛烈,但拳拳到肉的清晰声告示着那每一下的疼痛是真实的。恒源就像我们长大后总是感叹小时候的零嘴无比香甜一样用回忆无限放大着让他无法割舍的疼痛(快乐)。而给他这种快乐的人,就像我们的童年一样离开得彻彻底底,一如被阿一的刀片切割得整整齐齐。我们通过金的回忆不难同意,恒源过去也有过类似金的遭遇。而且必然比金更惨烈。问题是金加入帮会如同弱兽加入兽群,寻求的是保护——恒源却从心底弥生了一种对这种惨烈的痛楚的迷恋。安生能给他这种痛楚,又能给他保护。这种常人可能无法接受的绝望(由痛苦所带来)恰恰可以给恒源安定,好似孩子们不能再睡在妈妈怀抱时自己怀里搂着的那个枕头,是那么不真实,但又令脆弱如我们一般的人依依不舍。有时我们无法解释为什么人会有这样那样奇怪之极的欲望——比如受虐、比如施虐——正如我们看到金在阴冷的公寓中突然爆发出令我们感到背叛的残暴时的那种难以理喻。于是我们可以说,三池这个老鬼安排的没错,虽然我们都不知道为甚麽,但事情就那样发生了……
还是让我们继续回到恒源,只有从他的眼里我们才能有胆量看到阿一——这个让人不敢直视的懦弱之人。恒源开始疯狂的追寻阿一,这种追寻就像饿极的狼,急速穿梭在迷茫的林中沿着浓烈的血腥气追赶着满足自己欲望的食物。我们不能说恒源移情于阿一,就像没有人会同意恒源对安生的那种是爱情一样。他只是扑上去,犹如一头饿极的狼,或者,急于交尾的马蜂。电影中有不少恒源逼供时的血腥场面:折断的手指、穿刺的面容、被夸张地拉破的脸皮、还有至今想起似乎还滋滋作响的滚油烫开的皮肉。导演不惜用如此过激的画面来让作为观众的我们体会到疼痛——连恒源身边最忠诚的高山也无法忍受的惨痛——与之相对的却是导演没有刻意表现的恒源的毫无感觉。苏格拉底在其被行死刑前(参柏拉图,《斐多》)曾对身边的学生和朋友们说道:
多么奇怪啊,朋友们!这就是人们通常说的“痛快”!这快感跟他的对立面痛苦不可思议的联结在一起。这两种感觉决不会同时来到一个人身上,可是这人如果追求其中之一,并且抓住了它,就会不由自主地获得了它的反面,好像而者联系在一起似的。(译文参考王太庆译本,《柏拉图对话集》,“斐多篇”,页211,60A-C;刘小枫译本,《斐多中的‘相’》,原载于《读书》,2003.1,页21)
故事的讲述者是不是想借这个被掩盖在血腥刺激中的细节来告诉我们,恒源之执着于追寻可以给他痛楚的安生大佬,恰恰是为了追寻到和痛楚一起到来的,早已被残酷的生活叮咬得麻木的心灵所期盼的快乐?而这种快乐与痛苦,好像打破湖面的石子一般惊醒恒源,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存在,让他的心得到安顿。在影片后半段有一场猫捉老鼠的追逐戏:逃窜的人品味着危险带来的刺激快感,追逐的人被难以释放的痛苦感煎熬着,只有完成一次释放——杀戮或者性——才能让追逐者停下来。这是一场变异的猫鼠游戏,发生在我们看不到的人间。在顶楼上,恒源拿出了可以作为他标志的两根长针,落寞的插进了自己的双耳,他听多了别人的惨叫,却听不到自己的,这也可以作为他最后的痛楚,因为之后,他再也不会有感觉。当现实的所有痛苦和快乐的来源都被他抛离的时候,最后满足他的,是心底的幻想。作为一个早已无法找到自己意义的存在,连毁灭的理由都不属于自己。恒源体会到的是人类个体内在的孤独。这种孤独是刺痛一切的毒药……
阿一
阿一很容易让人同情,就好像我们很容易顾影自怜一样。一是非常简单的符号,可以无限放大又可以无限缩小,故而最适合拿来象征某些东西。阿一是那样一个人,也是所有人。我们置身于阿一体内,像站在两块遥远的镜子两端,注视着自己,又不断怀疑,并通过这两张镜子看到我们身体里的善良与邪欲,我们心底的懦弱与残暴,我们生命中的压抑与疯狂。
阿一的身世无从可考。他的童年和各种遭遇也无法确认。即使那个瞪着凝黑眼睛的阿叔跟嘉伦说阿一杀了双亲并被他催眠训练成任其摆布的杀人机器,我们也无从可知那阴险的让人害怕的阿叔是否在对嘉伦说实话。嘉伦注视着阿叔的眼睛问,“你有没有催眠过我”——这让我毛骨悚然。阿叔的回答就像命运一般不可信。而面对这样的场景,我们该相信什么?又凭什么怀疑?我想看嘉伦的表情,想细细的看这个可怜的女孩的眼神是否表现出被催眠的神色——可是,我又如何看得出来!整部影片中这一段是最让我辛酸的场景,好似阿一看到立花被…时的无可奈何。
阿一在杀嘉伦的时候表现出了全片中最为明显的兴奋——既因为性欲,也因为死亡。他对着嘉伦大喊
“你想要被我强奸,因为你不想被强奸!”
“你不想我这样做,因为你想要我这样做!”
“你不想要的,正是因为你想要!”
嘉伦想连阿一这个懦弱的孩子都强奸她,因为如此她才能接受被强奸的现实,让她达到最深的绝望,对自身的爱的绝望,对生活本身的绝望,对痛苦的绝望,对绝望的绝望。只有绝望了才不会怕痛苦,才会… 可是这孩子般单纯的想法展现在地狱,让人无法忍受。从某种程度上讲,嘉伦和恒源是一个人的两面,他们背靠背紧贴着,面向着截然不同但都是自己所选择的方向。恒源选择从极端的痛苦中体会极端的快感,而嘉伦则选择接受最大的痛苦以乞求逃离痛苦。恒源的坚强来源于缺少嘉伦那样的单纯,嘉伦的单纯恰恰是因为不具备面对现实的坚强。这个柔弱单纯的孩子死在阿一手里,她最后时刻转过头看着阿一,选择了面对,过往的记忆也终于因为她的面对而再度浮现上来,那时站在旁边的男孩,究竟是谁?
阿一每次杀戮时都会带来两样东西——血液和精液。他哭喊着奔向猎杀的对象,用毫不现实的方法将他们切碎。而我不关心他是真的因为愤恨,或者真的被催眠。我只看到阿一身上那同时存在并且深深纠结在一起的欲望和恶!每一次的杀戮都可以激起他的性欲,而杀戮和性都让他有深深的罪感。究竟是罪恶放大了人的欲望,将人煎熬的痛苦不堪;还是欲望催生了这世间的恶,让生活呕吐不止?罪恶的根源于罪恶的载体——而这个载体本身又被驱策于自身的欲望。阿一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将与生俱来欲望用杀戮爆发出来,然后绝望的蜷缩在一个角落,被罪恶感煎熬着,不知不觉的等待着欲望一点点的再次注满。我们该如何面对这样令人困窘的局面?阿一是被故事的讲述者放大并夸张了的我们,他身上只有极端相对的纯良与纯恶,而我们不是。想象一下在生活的两端站着阿一,中间是背靠着背的恒源和嘉伦,蜷缩在他们两张背中间的,是幸运的我们。
金和他的孩子
金和他的孩子离我们最近,离阿一也不远。回想金从光头藤吉脚下救出阿一(当然,也可以反过来说)将他带到面馆吃面的场景,在金繁乱的回想中有那么一下子对面的阿一变成了小武。导演的残忍令人抓狂。而这残忍集中爆发在囚禁Myu-Myu的公寓房和金死去的那个楼顶。失去理智的金和小武那用惊人相似的动作踢打脚下的人。金的爆发源于生活中无尽的失败。作为一个丢了枪(因为胆怯还是粗心?或者根本就是被罪犯抢走?)的刑警、一个被妻子离弃的丈夫、一个让孩子受辱的父亲、一个加入了黑社会的好公民和一个普通人群中的黑社会成员。他自身无力去改变什么,所以他一再被嘲弄,甚至被一个已经受尽酷刑仍能坚强的维护自己男友的妓女忽视。金崩溃了,他既无法再忍受被人们漠视和嘲笑的屈辱,也无法容忍自己即使和那妓女Myu-Myu比起来也不如的孱弱!他疯狂的拳脚可以打死那个垂死的人,但仍然没有力量——就像他的儿子小武踢在阿一身上一样。像金和他的孩子这样的人在面对阿一这样极端的人性时,是毫无力量的,他们要么变得和他一样,要么变得和他的对立面一样。金爆发完了之后面对的询问显得局促无力。他蹲在地上,没有站起来。
在最后的追逐戏中金奔上楼顶,拿枪指着将自己认作兄弟的阿一。在阿一不断逼近的时刻向着他的双腿开了两枪。我们还以为阿一赖以杀人的腿中枪之后杀戮会停止,可是导演固执的告诉我们即使没有凶器,罪恶依然会存在,更何况凶器比肉体还坚硬。阿一大叫着反身割开了金的脖子,血汩汩流出。金死在自己儿子脚旁,嘴里念叨些什么,还能是什么呢?我们生活中念念不忘的除了无关紧要的小事,又还剩下什么?我不禁要想,为什么神秘的阿叔要告诉阿一金是他兄弟?他是在再一次催眠,还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们如何分辨两者呢?如果不跟阿一说这句话,楼顶的一切又会有什么改变吗?从某种程度上看,阿一和金就是兄弟。金和我们,也是兄弟。
小武有个在楼顶喂乌鸦的镜头,伴着这个镜头响起一段怪异的音乐,好像是用小号吹出来的呜咽。这段配乐曾在影片中反复出现,而每次出现,都宣告一段暴力的发生。小武手拿一片肉,高高的举起期待着乌鸦来食。新宿的傍晚天空不见红云,只有阴霾配合着那段扭曲的小号。一只乌鸦从画面右边划入,啄走小武手中的肉片,在画面中间下沉,消失。小武的手被乌鸦的硬喙划破流血。我才明白为什么在这个没有出现阿一的场景要响起那段令人抽搐的音乐。暴力以最细小的方式深深的展现出来。而这种暴力不是拳打脚踢或刀切斧砍,却是透骨冰冷的悲哀。小武没有因为自己的受伤而恨那只乌鸦,他笑了。手指的血成为他和那只乌鸦的盟约。也成为了结尾时我们认出小武的标志。小武走路的样子不是太自然,想必他那只脚带着老伤罢。
……
影片的最后似乎不太像结局。被高高悬吊在树上的阿叔和最后一个镜头中回看我们的小武似乎在暗示着另一段充满血腥的故事。而我不关心那些。我也不会第三遍看这部电影,即使我已经遗漏了很多。我就像那群被老师领着往前走的小学生中的一个,穿着和大家一样的衣服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一样走我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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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烦!当自己真正想珍惜,在乎某些事情,某个人时,却越发的感到自被一种不知所措所纠缠。而在一种自以为是的放纵与洒脱之中,自己已经渐渐改变,有点流气,有点放浪,曾经满不在乎的自己,渐渐地有点厌恶自己现在的形象,可是,想改变时,却又发觉自己又有一种无能为力之感。现在事情特别的多,很想把每一件事情都做好,可是,就是因为这种性格,却总让自己矛盾,徘徊。也许,我真的适合那种放浪不羁的生活,执着,真诚,宽容等等,那只是自己给自己的一种自虐性的束缚。也许,那只是一种自我迷恋。也许,当对生活没有留恋的时候,当你生活于一种绝望的境地时候,那时你就会变得孤独的坚强。即使这是另一种极端。也许,那又会有另一种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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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在《南方周末》上看到这么一个标题:总统也落凡人泪。具体是不是这么名字,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大概意思都差不多!
当时,看着这个标题时,心里就有点怪怪的感觉。仔细一琢磨,才发现,原来在这句话的背后,那种隐含的肯定在做怪啊——原来总统他不是凡人啊!
试回顾当今现实,究竟有多少我们自以为的观点与追求中,隐含着这种背后的肯定?!
看看现在一代,或者是80后这一代,最近经常听说这个词,我们都在追求什么?
快乐?爱情?幸福?等等。
可是,我们要是试着去回想或反思下,这是一个多么令人悲观与绝望的时代?试想,假如每个人都生活在快乐、幸福,爱情的甜美之中,我们是否还会去刻意的追求?
在这种我们高高标榜的追求背后,究竟是一个多么空洞、虚无的境遇?这是否算是生命的苍凉?这是否是生活的缥缈和无意义?
就像弗洛姆所说的:孤立无援的现代人。昨晚一个女的给我说:人是孤独的。我听了心里不是滋味,我不知道,当她说这话的时候,她自己在哪里?
其实,反观自身,自己也曾几何时,陪感人生的孤独,那时是否自己也会想一想,那时自己在哪里?那时自我意识,人的主动性是否已像那海面的冰山渐渐隐入了那无底深渊?
难道我们真的就像弗洛姆说的那样:就像婴儿脱离母体一样,我们脱离自然,从此,我就像一个尘埃或一片浮萍,没有了依赖,没有根,没有有方向,独自漂泊?只有孤独如影随形?
有时,觉得奥修说得很对,我们生活在过去与未来之中,而我们忘记了现在,忘记了我们自己,忘记了我们的生活,充斥我们心灵的只是对过去的留恋或感伤与对未来的期盼。
我们忘了此时此地,我们变得行尸走肉,我们只有一个空洞的躯体。
人的最大悲哀,来自于他的意识,可是,也就是这种意识是我们自以标榜的理由。
人是个矛盾的个体或者是生物,是一个自喻为具有智慧的物种,其实也是最为无知的种族。
我们自己给自己套上了紧箍,却又想尽办法来砸开它,我们自己牵着自己的鼻子在原地不停的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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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相信谁?
我一直很相信自己感觉,也因此我常常被自己给骗了。
我试着去倾听别人的意见或经验,可是,发现他们的意见或经验在我的世界里,是那样的行不通。
我就像那个ET人。望着那天空的圆月,说着那句:I want to go home!
可是,我的家在哪里?我自己有在哪里?
我生活在人群中,却感到的是倍加的孤独;
我总是欢笑满面,可是感觉不到丝毫的快乐;
我总是在说着话,可是我不知道自己究竟说了什么;
我喜欢上了一个人,可是我总在心里问:感情是什么?
我想不停的去看书,可是,在其中发现的却满是凄凉和无用。
明天的路,依然要继续,我们不能停留,尽管自己看不到希望,看不清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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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也许,自己相信过缘份!
或者,曾经自己期盼过缘份!
可是,不知为何自己在岁月的流逝中,渐渐变成一个讥讽缘份浪子。缘份在无声中成了我的笑料。不知是时间改变或消磨了我的信念,还是我在漫长的等待中低下了自己高昂的头颅?
尽管如此,仿佛在内心的深处还有某种依稀期盼或痴迷。
不知道,她的出现是否是一种缘份?尽管她常常给你一种命中注定的感觉。似乎有某种东西在其中牵引彼此,可是,当你想真正抓住那似有似无的某种引力时,你又会不停地去怀疑自己。
跟她在一起,即使是第一次,但是你会有一种似曾相识几世几年一样的感觉,没有陌生感,只有亲切与熟悉,你的心胸毫无保留地向她敞开。你无需刻意的去找话题,你仿佛有无尽的话要对她诉说;你只想就那么时时刻刻呆在她的身边,即使沉默不语;你只想痴迷的盯着她的容颜,仿佛看上几个世纪也不会厌倦;你会感觉到你们就像是一对情侣,无需学习就已经懂得了某种打情骂俏;即使你从未陪女生逛过饰品店,但是陪着她逛时,你没有半点的拘束之感,你会感到那么的顺其自然。
因为她,我在自问:世上是否真的有缘份?
她说她相信缘份。可是,在我的心里却满是狐疑?因为我不知道我们是否真的有缘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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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之弗洛伊德的矛盾与悲剧性 - [读书]
一直都搞不清出自己究竟为何敬佩弗洛伊德,当看完这段关于他的评述时,自己仿佛受到了一种心灵的冲击,有一种无法言语的对他的理解,有一种顶礼膜拜的崇敬。一颗孤独的灵魂,凭借什么坚屹于世,面对那终身的矛盾与悲情?
弗洛伊德是这样一个人物。他爱妻子,妻子却不能理解他;他爱学生,最得意的学生却离他而去;他追求独立,却强烈地依赖他人的照顾和肯定;他勇敢地以理性想权威挑战,却固执地把自己确定为新的权威;他反对战争,却认为战争又是不可避免;他热爱生命,却常常和死神会面;他只知道追求真理,却没有看到哪些毫无科学头脑的人歪曲和滥用他的学说;他沤心沥血劳累战斗一生以减轻人们的精神痛苦,他自己的人格却受到怀疑和诋毁;他想减少心理疾病,却眼睁睁的看着社会精神错乱与日俱增;他的理性主义和人道主义的理想被两次世界大战的炮火击德粉碎。从这个意义上说,他的事业失败了,他的理想破灭了。直到被希特勒赶出他深爱着的维也纳,在异国他乡孤独的死去;“他想给人类指出理性和和谐的希望之地,而他却只能从远处眺望;他知道他永远不能到达那里······他是人类伟大的人物和领路人之一,他必然怀着深深的失望感死去,不过,他的骄傲和尊严决不会因疾病、失败和失望而受到丝毫消弱。”
他的悲剧命运的理论:
···文明的进步以压抑人性为代价,却不能给人带来幸福;人的心灵世界好比一个战场,本我、自我、超我三者之间进行着无休止的战斗;人永远也解决不好意识与潜意识、理性与非理性、道德与本能、也解决不好生与死(爱与恨、建设与破坏)之间的冲突;就连亲骨肉之间也不存在纯粹的爱,恋母仇父或恋父仇母,不可调和;···。
···他揭示了矛盾,却不能解决矛盾,他只见冲突不见和谐;他分析了人的两难的现实处境,却不能指出一条满意的解脱之路。
——《孤立无援的现代人》P250. -
读书之《孤立无援的现代人》 - [读书]
神是人给自己设定的一种无法企及的状态,因此,人的一生只有不停地追寻与靠近,从而灵魂有了依托,生命在追寻与靠近中获得了意义。
假若神变成了一种可以企及的状态,那么,就像我们平时达成目标时一样,我们将会陷入另一种荒芜。
这是我在看这本书时,偶尔的感慨,现在再细想时却自己也弄不明白为何会有如此之感慨。生命究竟对我意味着什么?人生对我又意味着什么?我一直在追寻着。可是,这一路走来却仅是苍凉与孤独。
为何人生如此的孤独?可是,就在这孤独之中,却有一种令人痴迷的凄凉之美!让你不停的自爱自怜,自我沉沦,不息不止!
一直想在读书的过程中,留下点什么,可是,总是半途而废。就从这本书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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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之到底有多苦——追忆《小武》 - [收藏]
《三峡好人》的记者招待会上,一女记者追问贾樟柯:他们的生活真的那么苦吗?贾导演于是很生气,说比这还要苦那,我没法给你谈了!这个典型的错位问答铭记在心了。然后再去看影片。和所有非常喜欢《小武》的人一样,有一点失望。和所有喜欢《小武》的人一样,觉得在当下张冯陈的电影天下里,《三峡好人》依旧是难得的坚持,难得的向下的视角,难得的苦难人情怀,难得的不矫情表演……
——只是,所有的一切,没有超越《小武》。没有办法超越《小武》。而小武的苦,从肉体的孤苦,到心灵的虚无之苦,到精神的软弱之苦,到情感的渴望之苦,也远远“比这还要苦”。《三峡》里那一个咋咋呼呼学着马哥点烟的男孩子,或者是在另一层意义上小武命运的延续?也许,贾樟柯还是难忘他的青春岁月?那些恐慌空虚得没有尽头的日子,到底意难平罢。
当萨特发出他的高论,宣布人的自由,人应该在选择中尽情体现他的自由时,他应该庆幸他没有在小武出生的乡下成长,然后没有再到小武谋生的城镇展开青春。当然,最大的庆幸是他的祖国叫法国。所以,那些从抽象上几乎可以概括一切的理论,面对具体的生活时,总是千疮百孔。它们都没有办法去向小武解释,为什么爸爸妈妈是那样苍老,几乎从他一出生就没有年轻过;为什么兄弟姐妹是那样平静,几乎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沟。为什么他注定要费尽心力去追求丁点儿的友情爱情,为什么得到一点理所当然的温暖那么难。还有,为什么他的生存那么艰难——为什么他没有其他的技艺只是学会了高超的偷窃。
人活着是为了什么?仅仅是用最粗陋的粮食果腹延长你本无意想拥有但肉身既存却又不想轻易毁弃的生命而已?难道孤独不可怕?难道孤独不是人生最可怕的梦魇?在孤独面前,肉体是多么渺小,不值一提。是的,那些人会因此而哭泣,嚎啕大哭,痛哭,涕泪四横,因为小武将他们当作了猎物。小武失手时,这些人又会怒向胆边生,恨不能生生打死揍死踢死唾沫淹死这些不劳而获的混账——此时往往是鲜血代替了眼泪。总是这样,受害者付出的是泪水,而为害者付出的是鲜血。愿意付出如此沉重的代价,是因为他们真的面对不了孤独。孤独是他们的所有,吞噬青春于无形,吞噬生命于无形。所以,究竟有过多少好人家的子弟混到黑社会上的呢?他们天生就拥有了人之为人的一部分;他们有的甚至终生不懂孤独为何物,不懂有些人的生命在刚沾到尘埃的一瞬间,就开始陷于虚无。那个跟着爸爸妈妈在广州打工的小孩怎么说的?“广州很热闹,但我很孤独。”自从来到广州,连以前可以慰藉生命的父爱,也一区不返。那个看着妹妹失足入水都不曾改变半分脸色的几岁小孩怎么说的?“人世这么苦,活着干什么?”我们或可惊诧万分,但何曾知道他原本幼稚天真的心灵里,充塞了多少层密不透风的黑?
那么,鲜血算什么呢?肢体算什么呢?万一生命也被人取去了,那也就这样罢——死的那一刻也是解脱的一刻。所以小武在警察的眼神里沉默,在众人的嘲笑中沉默,在瑟瑟发抖的寒风中沉默,在空旷无人的房间里沉默,甚至,在依旧一成不变的乡村的家里沉默。但他无法在往昔好友的婚礼上沉默,在唯一可以互相取暖的“女友”面前沉默。他可以羞涩,羞愧,因为在这些朋友面前,无法变得更加有力,强壮,优秀;似乎都匹配不上他们给予的友谊和“爱情”。他更加恼怒,恼恨,因为在这些朋友面前,他居然也不能理直气壮,理所当然。他曾经找到过自己,打败过空虚孤独的处所,正在悄悄发生变化;而变化的严重后果之一,就是再一次将他驱逐。萨特的这一句话是对的:死无葬身之地。
在小武的城镇,小武的年纪上,很多这样的青春都找不到葬身之地,只有随意让自己抛弃了。因为,既然没有合理的葬身之地,那也意味着处处都是葬身之地了是吗?那样的苦,确实是三峡的好人所不及的。那是根本意义上的人生之苦,心灵之苦,见不到任何的愉悦之光,是还没有麻木的心灵被活活扼杀。人生竟是如此之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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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来了!真的来了!
从房子出去使穿着短衣短裤,虽然阳光明媚,可是能感到秋的凉意!
伴随着这秋的清凉的是,冷清的世界——这明媚的阳光,令这个校园更加的凄清。
行走在阳光中,行走在秋风中,行走在校园里,倍感孤独与寂寞!
突然讨厌起这种日子,它有点让自己无法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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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有时觉得幸福很简单。
就像此刻能收到顺的一条短信,对我来说就是一种无比的幸福。
曾有人说:有人牵挂是一种幸福。我想,其实牵挂本身并不会给人以幸福,相反,还会给人以痛苦或悲伤,而当你牵挂一个人或思念一个人时,只要有关她的一点点的信息,都会如让你的内心产生一种甜蜜与幸福、一种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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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中并没有一味的幸福,也没有一味的痛苦。
生活因为有痛苦所以我们才能珍惜幸福的可贵,才会不断的追求幸福。
我们只有勇敢的直面生活的悲痛,在悲痛中追求幸福、享受幸福,这才是生活的强者。
假如,面对生活只是一味地悲观、叹息,那么,我们只能成为逃避者、懦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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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就像这个标题般矛盾。也许,对你来说是一件伤痛的事情,可是往往就在这种伤痛中。你又会在内心深处泛起淡淡的喜悦与幸福。反之亦然!
今天,顺终于主动发信息给我。在这以前,我还在犹豫着是不是要发信息给她。虽然断断续续,但是我们一直在聊着。尽管有点不着边际。
在这短信的往来,虽有某种欣喜与安慰,但也有某种隐忍的失落感。
以前怎么也想不通,这样的台词:不管你爱不爱我,都不能阻止我爱你。如今算是有某种体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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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来,今晚她终于发短信跟我开玩笑了.我知道她开始开朗起来了她笑了.
此刻,心情突然轻松了起来.晚餐时自己吃饭还没什么胃口.现在好了.也许,明天一切都会好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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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论坛之敏感词
南方周末 2007-09-06 14:47:38
□本报记者 甄晓菲 发自南京
以“七夕——东方情人节”为由头,江苏广电总台的《东方情感文化论坛》刚刚举办了两届,嘉宾比论坛红火,争执比探讨更吸引眼球。
“七夕”源于汉代。汉武帝生于乙酉年(公元前156年)的农历七月初七,因此汉代的“七夕”是个盛大的节日。后来“七夕”演变成女孩“乞巧”——向织女乞求一双巧手巧艺。西方情人节起源于圣瓦伦丁节,最初是公元3世纪古罗马瓦伦丁教士殉难纪念日。
本来这两个节日跟爱情都没太大关系,但由于西方情人节大行其道,加上“七夕”入围中国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名录,所以近年来,“七夕”越来越多地被称为“中国的情人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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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以乌龟作鳖汤
南方周末 2007-09-06 14:44:48 -
和外国政要交往中的文明启示之——总统也落常人泪
上世纪30年代,大批欧洲犹太人为躲避德国纳粹的残酷迫害,逃出欧洲。当时,上海是全世界惟一向犹太人敞开大门的大都市。在此期间,上海先后接纳了约3万犹太人。
1995年7月,奥地利总统托马斯·克莱斯蒂尔专程来上海,访问当年位于虹口的犹太人难民区。
我陪同总统一行到达犹太人摩西会堂旧址,那里展出了大量犹太人在上海的旧照片以及他们的一些遗物。我告诉总统,曾有一位被展出当年身份证的主人回到这里,触景生情,恸哭不止。总统听罢,欲言又止。
在归途的汽车里,我们谈到德国总理勃兰特到曾经大肆屠杀犹太人的奥斯威辛集中营下跪赎罪的往事。总统说,当年,奥地利是德国纳粹的帮凶,他本人也像勃兰特总理一样多次代表奥地利向犹太人赎罪。
他接着讲了一个故事。有一次,德国纳粹让难民营里的难民排队报数,凡是奇数者马上处死。一个报了奇数的男子说,我有7个孩子靠我抚养。这时,一位犹太教士挺身而出,为了孩子,他愿意替这位父亲去死,结果他被纳粹“宽大处置”,没有马上处死,而是给活活饿死了。
谈话间,车窗外哗哗地下起了雨。我对总统说:“您看,我们今天讲的故事感动了上帝,他落泪了!”此时此刻,克莱斯蒂尔总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了,他哭了。车内的人也都已经热泪盈眶。
下车前,我说:“您是位有同情心的平常人。”他回答:“是这样。我是南奥地利人,那儿的人都富有激情。在这一点上,我当不当总统,都不会有变化。”由此,我深刻地体会到:人类善良的天性,不仅使富有正义感的人能克服民族和宗教的差异,得到沟通,而且人类中的绝大多数团结起来,必能战胜邪恶。其实,这篇文章很有意思,假如你细读的话,你会发现它的基本的前提:总统不是平常人.这样的文章刊登出来的意义何在?这样的文章又如何启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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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念一个人真的分痛苦!想念一个人时最寂寞!
生活,人生就在这种痛苦,寂寞中粉碎,变得毫无意义!
我并不想变得伟大与高尚,我也不想给人一个什么坚强的印象.可是,总在那分离的时候,我会满脸的微笑,也许,有人会说那是虚假,那是矫揉造作.但是我明白那是自己的表达,我只希望他们能记住我的那一笑——分离别太伤感.尽管心里痛得撕心裂肺,眼泪就在那淡薄的眼膜里流转.
也许,我们会装作坚强的样子说:分离是为了下次的重逢.可是,谁都知道此话中的渺茫.
尤其是当一个你真心喜欢的人,离你远去的时候,那种绝望的无力感:你很想伸出手去想抓住点什么,可是,她虽然仿佛就在你伸手可及的地方,然而就在那仿佛之中,一丁点的触手可及的距离,让你感到无力的绝望,一种空空如也的刺痛,在那不可名状之处,如万蚁般残食着你!
突然想到了一部电影《雾中的风景》,在电影的最后,一架直升机,悬着一只雕刻的手,慢慢的远去—— 在那刻一种失去一切的无力感—— 而那一切又仿佛就在你眼前,会深深的抓住你的心,让你的心慢慢的沉了又沉,没有尽头.
爱情,她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我真的很想知道.
古往今来,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可是,到头来谁又说清了?道明了?
面对爱情,我就像那星空下仰望星空的孩子,面对那繁星点点,只有无限的神往!有人总想在爱中分出个对错来,可是我怎么也分辨不出来,不知是我太过愚钝还是我太无知?我尽是满脑子的狐疑.脑海里闪过《特洛伊》中的那一幕:战神中箭身亡.我很想知道,在战神阿喀流斯中箭身亡的那一刻,他心中是否后悔过?他心中想到的又是什么?
面对爱情,你我心中想的又是什么?究竟是社会改变了我们,还是我们自己已经不再勇敢,不再执着——社会它只是一张无辜蒙冤的面纱?我们何时才能把我们向外张望的眼神收回来,照亮一下我们已经干涸的内心?
就像弗洛姆所说,并不是我们不自由,而是我们在逃避着自由,因为我们害怕承担自由背后的责任.擦亮眼吧,把你的眼神收回吧.其实,也许,并不是我们缺少爱情,而是我们在逃避着,我们害怕:我们怕付出——我们总在不停的思度着如何收取自己付出所应获得的回报,我们怕承担那份责任——而我们又希翼着不停的收获,我们怕那份刺痛——因为我们只渴求着无尽的快乐.
无知者的无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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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从这句话或这本书的名字说起吧———两个人的孤独!
日记用来干吗?
老师从小就教导我们说,记日记可以提高自己的作文水平.也就是这样的教育观点从小就熏陶这我们.而我们也或许就在一种耳濡目染中接受了.
日记用来干吗?
我从来不认为它只是我们提高写作的一种练习.我更加赞同它是一种宣泄的手段,一种自我沟通的途径.它更是一种天马行空的思想.
今天的事情我想记下来,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内心的那份孤独,也或许是内心的那份醋意,也或许是心中的那份淡淡的莫名的幸福.也或许它只是一种刻意.
顺,今天到学校来了.依然是那么令人迷醉的面容,没有时髦的发型,可就是那个朴实的发型,有一种说不出的质朴之美——一束刘海用一个简朴的布状皮筋束着,自然垂在背后.一对细而短的平眉,在眉尖处有一点点的下斜而尖.眼睛没有书中常说的那种圆而亮,或炯炯有神.她的眼睛有点像一些面具中显示的那样———在靠近鼻子处稍大,而两侧有点尖.当你注视时,总给你一点淡淡的伤感,一种深深的迷茫,一种不懈的坚韧.鼻尖有点圆,仔细看的话,好像有一个小圆球隐于其中.鼻梁下是一种小嘴,嘴角看起来有点深陷,那是脸庞的小肉挤出来在她笑的时候会露出白白的牙齿,笑的样子是那样的纯,那样的开心,看她笑时,真希望时间就此停止———永世永生!一件黑色上衣,陪着一条白色的裤子,系着一双并不花俏的凉鞋.斜背着一个并不时尚的小包,左手上带着两串很普通的手链.我不知道什么叫美.美在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他自己的定义,就像每个人的心中都有属于他命中注定的天使一样.所以,我不喜欢评价别人的审美,我很清楚,也许,在那一刻他确实是看见了他心中的美,他心中的天使,他心中的神圣.
也许,上苍曾给我机会,可是我没有把握住,就在不经意间,自己让它悄悄的流走了.突然感动的想到了星仔的月光宝盒,想到了时光的倒流.写着写着眼中有点泪光的闪烁,这是我生命中第二次为女子而弄湿了双眼.我记得曾经推荐她看过《恋恋笔记本》,看完后她发短信给我说:现在人没有那么勇敢了.那时,我很想对他说:为了你我会成为跟他一样勇敢的人.我不知道在将来的路上,我是否还有希望.但我真的希望,自己能此生此世陪着她慢慢地走过,慢慢的变老.
下午,一直陪她在取钱交钱,我帮她排队,我们相处是那么的随意,我们开着玩笑,自我嘲弄地自吹自擂.从未如此的轻松惬意的谈过.我知道自己心中那种淡淡的幸福感,就有那么一刻,自己感觉到跟她是那样的接近,那样的亲切,就像一对情侣.真相此生就沉入那种感觉之中,永不苏醒.可是,现实总是在某个时刻,像一把寒冷的利剑,直刺你的心窝,让你从甜蜜中痛苦的清醒,让你感到阵阵刺痛,却又不知痛在何处.下午,排队时我还犯了一个错误,一件自己在头脑中闪过的,却没在意的事情,真的发生了.排队时忘了看柜台前的服务专栏.结果排错了对.后来就引发了她插队的事,而这事也是我的无心之过.我并没有料到她会反应那么大—— 一个很好的女子,一个令人爱惜的女子.一些人说了几句关于插队的话,也许并没有针对她的,可是,确伤到了她的心.真的不知道自己当时会玩那么一出啊.
下午,就那么地陪了她一个下午.有时走在她后面时,真相就那么陪着她走啊走的,路,没有尽头.
晚上的一件事,也许,让我明白:我深深的爱着这个女子.她在我这边看电影时,出去接了个电话,我听到了是个男的,在那时只感到心里很痛,我知道那就是人们常说的醋意.从那刻起,自己就没心思看电影了.把耳朵竖德尖尖的,只想听见只言半语的.就那么几分钟,在当时的我看来,确发觉它竟是那么的漫长,漫长,没有尽头.
生活其实并不神奇,也并不像我们想象中那么遥远.也许,幸福和快乐就藏在那么琐事之中,而悲伤在其中如影随形的搀合在其中.送她回去时,我对她说了一句:为何要活得那么虚无缥缈?我现在很讨厌这种生活.她说:是不是现在想找个停泊的港湾了?我没有回答.答案就在自己心中.
常常看见有人这么写:人生就像浮萍.确实嘛,此时由此之感,只是觉得自己是一片不停在追寻着的浮萍罢了———为了心中的那个港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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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一幕幕甜蜜的画面背后,等待的又是多么苍凉与悲伤的结局!
看完《魂断蓝桥》后,怎么也弄不明白导演为何要给出这么个结局?为何不给他们一个完美的结局?为何一个本该幸福的人儿,却只能守候一个悲伤绝望的结局?
难道为了深刻?为了突出那段岁月?爱情,难道真的只能通过那份苍凉与悲伤才能突出她的可贵?
生活本已很凄凉了.为何不给它一点温馨与色彩?
突然想起今天看的一片文章《罪感的消亡》,其中有这么一段话:俄罗斯知识分子不如中国知识分子那么"超俗","潇洒",他们献身社会的行为是同拯救自己相联系的. 这其中说的是他们的献身是一种渎罪.
托尔斯泰因罪感,在八十二岁高龄时离家了,最终客死他乡.玛拉,因罪感而魂断桥头.
为何渎罪的灵魂得不到拯救?难道生活只能因凄凉而美丽?因悲苦而升华?
上帝要亚伯拉汗献祭自己的儿子,以考验想说:其忠诚.我只上帝是个混球!








